他們是為某位紳士設計的AI仿真人。主人離開時,只說是去接客人,途中橋塌了。他們似乎掉進了一條不存在於任何地圖的河流,或者夢裡的橋塌了。總之,主人沒有回來,客人也沒有。
這對仿真人便從黃昏坐到夜裡,從夜裡坐進空白的清晨。優雅的姿勢沒有變過。他們沒有時鐘,卻對時間保持著某種異常的忠誠。這才是最詭異的地方,他們守著時間,好像它還有尚未完成的功能。
他們不交談。是的,但有時我懷疑他們其實知道一切,只是選擇沉默,好讓那等待看起來像愛,而不是命令的副本。
你若看見他們,也許會說: 「那不是人在等,那是時間本身在模仿人。」
------------ 這幅畫仿的是霍珀,卻讓我停住了視線。那種無風的光線,凝固的日常,沒有劇情卻充滿預感的構圖,像一場被禁止上演的舞台劇,燈光開著,演員就位,但觀眾永遠不會入場。你可曾見過這樣一對形體,模仿著人類優雅的身份與姿態,坐在木階上等待,肩與肩之間無火,目光穿越對方卻毫無傷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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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仿真人會不會因為能量耗盡(沒電了) 所以也不動了....
我正在試圖理解德勒茲關於「無器官身體」的概念時,所延伸出來的想像。那種不再依循固定功能與結構、不再由慾望所驅動的存在狀態,在這對仿真人身上好像忽然有了可見的形象。 不過,說來還是畫先打動了我:那道靜止的光線,那彼此凝視時,卻無感的身體。如果失去了情緒、語言與目的,我們還剩下什麼?也許只剩下等待,等待下一次被喚醒,或只是靜靜的等待下一個指令,下一個生成。